它似乎只是微小且合理的代價,畢竟臉書提供免費平台,讓你連結朋友和家人。
但是也要承認是出名的抱怨者。醫院的回應是防衛性的還是誠心誠意的,會給民眾留下不同的印象和口碑。
於是,只要有點不爽,打去LTA(新加坡陸路交通管理局)是很正常的事啦。」有人因此用「投訴(抱怨)文化」來形容新加坡人這一特質。Photo Credit: 中央社新加坡知名的忠忠小販中心( Chomp Chomp Food Centre)。其次,鄰里關係也容易引發怨言,不過一般人不到忍無可忍都不至於撕破臉,而且這種事還是自己處理好最重要。慶幸的是,只要是真正人才,絕大多數國人還是不會抱怨的。
勤奮、堅強,否則我們也不會成功。還可留言與作者、記者、編輯討論文章內容。關於第一個問題(怎樣更深),我將從賓州大學Annette Lareau去年(2021)的新書Listening to People中,選出五個我自己覺得最有啟發、最有用的建議,消化後簡單改寫成五個技巧。
挖深技巧5:結束前確認「有沒有要補充的」 這可以分成兩個部分來說:自己有準備的,以及對方有想到的。所以,提早開始追問,給受訪者訊號說「我對你的故事很有興趣問完這種題目,就可以順順往下追問他們的職位、上司下屬、假日在做什麼、覺得什麼比較有趣等等。而關於第二個問題(如何更真),哥倫比亞大學的Mario L. Small去年也與學生Jenna M. Cook合作,寫了一篇Using Interviews to Understand Why,提出了五種挑戰,並分別列舉了一些解決方式,我也從中挑選、整合出五個技巧,因此總共有十個建議,提供給讀者做參考。
) 訪談是社會科學重要的研究方法,在新聞、商業等各個領域也都經常需要應用。對於用得到的事件,要「得到足夠多的細節,讓我們可以產生一個心裡面的圖像」。
」,不但可以讓受訪者知道我們想要怎樣的資訊,也有讓受訪者更放鬆的效果。同時,這個問題最好也是「一般性」的(先問大方向,而不是馬上問「人事時地物」),這樣可以為下一步鋪路,順著受訪者的回答,往下追問具體細節。不論如何,我們的目標,是讓訪談步調能夠儘量順暢,讓受訪者自然講出我們需要的細節。先用一般性的問題開場,對方提到一些點之後,再來藉此追問具體的「人事時地物」。
同理,Lareau也建議訪談者,甚至可以適時鼓勵受訪者:「哇很感謝你。如果訪談員工,他可能會先問「可以跟我介紹一下你一天都在做什麼嗎?」。因此,如果我們在前十五分鐘都不追問,受訪者可能會以為我們就是想要聽到很簡短、很「像問卷回答」、很「整體而言」的答案。而一旦在訪談開始培養出這樣的節奏,訪談中後段要打掉重來就很困難了。
相反地,如果訪談中只有大而化之的資訊(一些簡單的有或沒有、是或不是,或是一些「官方說法」或受訪者自行簡化),讀者就沒辦法自己判斷,遑論被說服。挖深技巧1:用「簡單的一般性問題」開場 受訪者有時候也不知道要怎麼受訪,因此,先從一個簡單、好回答的問題開始,對受訪者而言比較友善,可以讓他們從一開始就知道「沒有標準答案,就是說說你的經驗」,受訪者會比較有辦法自在地多分享一些。
具體來說,Lareau的例子是,如果訪談家庭,他可能會先問「可以跟我介紹一下你小時候你們家怎樣嗎?」。也同理,如果受訪者提到值得追問的事情,當然不要死守著本來訪綱的順序、硬是跳到本來準備的下一題,而是可以直接開始追問(當然,如果後來才想到可以追問,或是先問了別的題目之後岔開,也是可以回去補問,這是沒問題的)。
訪談看似簡單,甚至有人以為會講話就會訪談,但其實,訪談技巧的好壞,決定訪談品質的高低。因此,從訪談題目設計、到實際訪談的執行,訪談者都應該要想著多問「具體的行動、事件或經驗」,想辦法了解他們在面對真實的選擇時怎麼想怎麼做怎麼感受(而不是一般性地說都是怎麼樣)。所以,提早開始追問,給受訪者訊號說「我對你的故事很有興趣。一方面,既然訪談經常是「遇到一個點就繼續往下追問」,訪談者難免有時候會漏掉一些原先有準備的重要問題,因此,在訪談結束前可以跟受訪者說「稍等我一下,讓我確認我有沒有一些有準備的問題還沒問到」。文:謝達文(台灣大學社會學所博士候選人,文章發表於個人medium,有【白話應用社會學】、【方法工具箱】、【數據看台灣】等系列。挖深技巧5:結束前確認「有沒有要補充的」 這可以分成兩個部分來說:自己有準備的,以及對方有想到的。
關於第一個問題(怎樣更深),我將從賓州大學Annette Lareau去年(2021)的新書Listening to People中,選出五個我自己覺得最有啟發、最有用的建議,消化後簡單改寫成五個技巧。」,可以讓受訪者「習慣」多講一點,放心從自己的經驗出發。
這種故事就是我想要的她說,開辦農場大約需要100萬新元(約等於489萬人民幣),其中大部分錢花在幫助加速收割的設備上了。
」 陳維寧目前是南洋大學食品科學和技術項目的主任。挑戰越大,回報也就越多。
作為增加當地糧食生產計劃的一部分,政府在前(2020)年開始租賃這些不同尋常的場地。新加坡食品局(SFA)說,有些農場已經盈利,可以擴大生產增加利潤。該國大部分本地農產品來自政府大力補貼的高科技設施。她僱傭10名員工,每年還需要支付大約九萬新元的租金租賃這塊地和另外一個停車場,另外一個停車場目前仍在凖備過程中。
作為一個資源有限,但卻與全球緊密相連的城市小國,新加坡很容易受到供應中斷和外部衝擊的影響。這個人口550萬的國家目前90%以上的食品需要進口。
陳教授說,「有一些措施已經到位,比如來自SFA的提高生產力的補助金,以及定期舉辦農貿市場以鼓勵消費者購買本地農產品。「新加坡很小,但我們有許多停車場。
新加坡的房頂農場主們也正在尋找其他方式賺錢。Photo Credit: BBC News 工人們正在採摘蔬菜。
文:梁艷婷(Annabelle Liang) 吳麗嬌(Eyleen Goh)在新加坡一個停車場的頂層上經營著一家農場。雖然她得到一些補貼,吳女士說,她的生意目前還沒有盈利。」 然而,另外一位城市農場主李健(Mark Lee)說,高成本迫使他搬到另外一棟只收取「微不足道」費用(即租金較低)的工業建築。但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助理教授阿科特(Sonia Akter)認為,高昂的運營成本仍然是城市農場主面臨的一個主要挑戰。
取決於我們種植的蔬菜品種,每天收獲可以從100公斤,到200公斤,或是到400公斤不等,」 吳女士說。吳庭寬(Nicholas Goh,與吳女士沒有親屬關係)說,他設法通過每月向人們收取一定費用在他的城市農場摘菜賺取了利潤。
當《BBC》新聞訪問吳女士的農場時——一塊只有大約三分之一足球場地大小的地方——那裡正是一片繁忙的景象。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
」 「生存問題」 屋頂農場並非是新加坡旨在增加糧食產量的唯一方式。根據官方數據,2020年,新加坡共有238個有許可的農場。